精彩小说尽在闲客读书网!

闲客读书网 > 现代言情 > 他用同心结绑住我的双手,也封死了我的求救

他用同心结绑住我的双手,也封死了我的求救

他用同心结绑住我的双手,也封死了我的求救

灯下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现代言情《他用同心结绑住我的双手,也封死了我的求救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听澜陆景承,作者“灯下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导演丈夫想拍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录片。他的女搭档拿来一条红绸,笑着说:“我们老家有个习俗,绑个同心结,往后谁都离不开谁。”我是哑巴,看着被缠住的双手,拼命摇头。陆景承却按住我:“几十秒而已,别让所有人等你。”被抬过门槛时,我连人带椅翻倒,后脑撞上床柱。我疼得眼前发黑,想用手语告诉他,头疼,送我去医院。可我的手还绑着。女搭档连声道歉,丈夫却对我说:“你对她有意见,也别拿这种事吓唬我。”那晚,我感受后脑...

主角:听澜,陆景承   更新:2026-11-06 16:18:17

继续看书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二维码
  • 读书简介
  •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听澜,陆景承的现代言情小说《他用同心结绑住我的双手,也封死了我的求救》,由网络作家“灯下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现代言情《他用同心结绑住我的双手,也封死了我的求救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听澜陆景承,作者“灯下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导演丈夫想拍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录片。他的女搭档拿来一条红绸,笑着说:“我们老家有个习俗,绑个同心结,往后谁都离不开谁。”我是哑巴,看着被缠住的双手,拼命摇头。陆景承却按住我:“几十秒而已,别让所有人等你。”被抬过门槛时,我连人带椅翻倒,后脑撞上床柱。我疼得眼前发黑,想用手语告诉他,头疼,送我去医院。可我的手还绑着。女搭档连声道歉,丈夫却对我说:“你对她有意见,也别拿这种事吓唬我。”那晚,我感受后脑...

《他用同心结绑住我的双手,也封死了我的求救》精彩片段

导演丈夫想拍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录片。
他的女搭档拿来一条红绸,笑着说:
“我们老家有个习俗,绑个同心结,往后谁都离不开谁。”
我是哑巴,看着被缠住的双手,拼命摇头。
陆景承却按住我:
“几十秒而已,别让所有人等你。”
被抬过门槛时,我连人带椅翻倒,后脑撞**柱。
我疼得眼前发黑,想用手语告诉他,头疼,送我去医院。
可我的手还绑着。
女搭档连声道歉,丈夫却对我说:
“你对她有意见,也别拿这种事吓唬我。”
那晚,我感受后脑的伤口不断失血,用尽一切办法求救。
可红绸上的同心结始终没有解开。
陆景承在前厅看拍摄回放,终于等到了他满意的镜头。
可他镜头里想记录的我,已经死了啊。
……
结婚三周年,陆景承说要拍纪念片,租下一座古色古香老宅。
红灯笼,红喜字,连婚床上的褥子都是红的。
他说会先复刻婚礼的流程,然后坐下来,聊聊这三年。
可到了婚房,他的女搭档拿来一条红绸,笑着说:
“光聊天多没意思,不如再拍一段彩蛋放在片尾。”
“我们老家有个习俗,绑个同心结,往后谁都离不开谁,也算讨个彩头。”
有人问是哪儿的习俗。
宋宜已经把绸尾递给助理:
“画面好看就行,后期配段词。”
陆景承看了一眼,点头:
“可以,红色衬她。”
我却在红绸碰到手腕时,立刻把手抽了回来。
我是哑巴,不能说话。
手被绑住,就连一句“不舒服”都说不清。
我把这个顾虑打在手机上。
宋宜看了眼,不在意地笑了:
“又不是真绑一整天。你要不愿意,摇头,我们就停。”
我看着她,摇了头。
她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陆景承当即皱了眉,问我:
“你是不想绑,还是不想让她碰你?”
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上个月片场探班,我也听过类似的话。
那天,宋宜披着他的外套,拿他的杯子喝水。
我只是提醒杯沿留了口红印,他便说我让人下不来台。
现在,摄影师垂着眼调机器,化妆师拿着粉扑,谁都没看我。
宋宜开始收红绸。
“算了,我考虑不周。纪念日嘛,别为我不高兴。”
陆景承按住绸尾,语气反而更硬。
“都布好光了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,握住我的手,声音软了几分。
“拍完我亲自给你解,行不行?”
他的掌心还是暖的。
我望着他,慢慢地点了头。
红绸绕过双腕,又从肩臂外缠了两圈。
宋宜说这样不会散,镜头里也整齐。
结打好后,我试着分开手。
只能动几根手指。
我抬眼找陆景承,他已经退到门外,正让摄影师把院里的红灯笼带进画面。
“再补一个迎进婚房,今天就收工。”
我坐在铺着红褥的矮椅上,由宋宜和一个男工作人员抬过门槛。
快进门时,宋宜忽然低头。
她踩到了拖在地上的绸尾。
椅子猛地一歪。
我本能地想撑住什么,两条胳膊却紧贴着身体,根本伸不开。
后脑撞**柱的那一瞬,我眼前白了一片。
耳边的声音像隔着水。
有人喊停,有人扶住椅子。
我被放**,胃里翻涌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“撞哪儿了?”
陆景承进来了。
我用力抬手,想指给他看。
手指却只够到胸前的绸结。
宋宜站在床柱旁,脸色发白。
“椅背蹭了一下。她刚才往后躲,我没扶稳。”
我摇头。
不是椅背。
是我的头。
脑后的热意顺着发根往衣领里钻。
我想把头转过去,让陆景承看一眼,可一动,整个屋子都跟着旋转。
我只能朝他伸手。
他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立刻抓紧他,用指尖一点点碰他的掌心。
以前这样碰一下,他就会俯身,问我要说什么。
这次,他把我的手放回了被面。
“听澜,没人想让你受伤。”
我望着他,眼泪一下涌出来。
他看见了,却皱起眉。
“刚才不愿意,你可以好好说。现在这样,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收场。”
我张着嘴。
喉咙里挤不出一点声音。
工作人员走近,伸手摸到我腕上的结。
“陆导,先解了吧,她好像不太舒服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陆景承看向摄影机。
“床边那个镜头补完再解,不然结的形状会变。”
我拼命往床外挪。
双腕被勒在胸前,我低下头,想用牙齿咬住绸结。
头刚低下去,胃里便一阵翻涌。
我没够到。
不要拍了。
我一次次摇头,急得眼泪往下掉。
这是我们约好的停止信号。
以前拍康复记录,只要我连摇三次头,不管拍到哪儿,都必须停。
陆景承的目光落在我脸上。
我以为他终于明白了。
可他只是转身挥了挥手。
“那就不拍了,你在房间里休息,顺便反省一下。”
所有人都在他的指挥下退出房间,屋里只剩下床头一盏灯。
我想下床,可被绑着使不上劲,只能抬起一点脑袋。
后脑越来越疼,流的血也越来越多。
我把脸埋进红褥,再次想用牙齿咬开腕上的结。
绸子蹭过嘴唇,结却一点也没有松。
床边没有手机。
拍摄前,宋宜说震动会影响收音,把它收进了前厅的物品箱。
院子另一头,有人问:
“陆导,采访先聊什么?”
他说:“聊我**吧。”
我抬脚,踢向床尾。
一下,两下。
门外很快有了脚步声。
我忍着恶心,又踢了两下。
“听澜。”
陆景承的声音近得让我想哭。
我费力地仰起头,等他推门。
“外面正在录采访,别敲了。”
脚步声远了。
我没有停。
脚趾撞在木头上,疼得发麻。
后来,我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。
灯光越来越暗,我努力睁着眼睛,怕他回来时,以为我睡着了。
最后一次听见他的声音,是从院子另一头传来的。
有人问:“陆导,刚刚那段要重新录吗?”
他说:“不用,就从我理解她那段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