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妙脸颊红得滴血,抬手轻轻捂住他的嘴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
“昨晚我是喝多了,可现在……我清醒得很,我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。”
“但你毕竟是……我怕你以后想起来会后悔。”
“那也是我自愿的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,安静了几秒后,两条藕臂重新环住陈泽的脖子。
将滚烫的小脸埋进他颈窝里,温声细语道:
“笨蛋陈泽,本小姐要是真不愿意,刚才你连碰都碰不到我。”
“我只是怕……怕你知道我是个雏儿。”
“嫌我笨手笨脚什么都不懂,没法让你觉得舒服……”
越说到后面,她的声音越软。
陈泽听得心口发软,搂在她柔软腰肢上的手也收紧了几分。
这个在外面永远明艳动人,走到哪里都不缺追求者的极品尤物。
此刻却因为他的一句话患得患失。
这样的反差,让陈泽升起了从未有过的保护欲和征服欲。
他低头,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妙妙的额头:
“傻瓜,这种事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嫌弃。”
“既然你连自己都交给我了,以后,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这话可是你说的。”
沈妙妙从他怀里抬起脸,湿漉漉的桃花眼里满是娇怯与春情:
“以后要是敢赖账,或者吃干抹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……”
“我要是敢渣你,随你怎么处置。”
“那我可记死你了。”
她伸出**的小拇指,非要和陈泽拉钩。
两根手指勾缠在一起,沈妙妙盯着看了一会儿,忽然扑哧一声娇笑起来:
“咱们俩加起来都快六十岁了,居然还在床上玩过家家这套。”
“是谁非要拉钩的,现在又赖我?”
“不管,就赖你。”
她娇蛮地哼唧了一声。
随后长睫微颤,缓缓闭上眼睛,微微仰起白里透红的天鹅颈,小声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