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新人参上,由于笔者是第一次写小说,所以笔力有限,有不足的地方请各位大佬批评指正。
下面进行点名。
吴彦祖
彭于晏
陈冠希
刘亦菲
迪丽热巴
杨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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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域有宗,名曰玄天。
玄天宗立宗已逾三千年,占据东域灵气最盛的飞**脉,主峰天宫之下分出七座辅峰、十二条灵脉,滋养着内外门弟子近万人。在整个东域,
玄天宗是排得进前三的大宗门,能与之比肩的,也只有西边的万剑山和北边的寒月宫。宗门分内外两门,外门弟子数千,主要是各地选拔上来的资质尚可的年轻人,做些杂务,领些基础功法,熬到筑基才有资格入内门。内门弟子不到三百,个个都是金丹种子,放在外面小宗门里,个个都能当长老。
陆沉就是这三百人中的一个。
他入门比同届晚了将近两年。十四岁才被师父从山下一个破落小镇带回来,测了灵根,中上资质,不算惊艳,但师父看了他一眼,说了句“跟我走吧”,就把他带上了孤峰。后来他才知道,师父收徒从来不看出身根骨,看的是心性。那一年师父一共带回来三个弟子,他是最小的,也是唯一一个在孤峰小院里住过的。
如今他十九岁,修为筑基初期,在内门弟子中排在中游偏下。但他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优势——他的眼睛,能看到天地之间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不过现在,这双眼睛还派不上用场。
午后的藏经阁很安静。阳光从高处的雕花木窗斜斜照进来,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块一块的光斑。空气里是纸墨混着檀木的味道,偶尔有翻书的轻响,或者某位弟子忍不住打哈欠的声音,又很快压下去。
陆沉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,面前摊着一本《南疆异兽考》,手边还摞着两本没翻完的阵法基础。他看书的姿势不算端正,背靠着书架,一条腿曲起来踩着椅子边缘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书页的边角。这个位置他坐了快三年,连窗纸上那道裂缝的走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陆师兄。”
一个低低的声音从书架另一侧探出来。
陆沉抬了抬眼皮,是个看着面嫩的外门弟子,手里抱着一摞玉简,应该是来归还的。
“嗯?”
“那个……庶务院那边好像有新的任务玉简挂出来了,我听人说这次有几头铁背苍狼,在宗门东边三百里外的枯石岭闹得厉害,好几个村子都报了急。”
陆沉“哦”了一声,没动。
外门弟子等了等,见他没有接话的意思,讪讪地笑了一下,抱着玉简走了。
陆沉继续翻书。铁背苍狼,一阶上品妖兽,皮糙肉厚,力大无穷,成年狼能生撕虎豹,但对内门弟子来说不算什么难事。他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——《南疆异兽考》这一卷里,提到铁背苍狼的脊骨内侧有一层极薄的骨膜,在月光下会显出暗银色的纹路,这种纹路和南疆某些古老**上的刻痕极为相似。书里只提了一句,没有下文,但
陆沉直觉那东西不简单。
他正看到这里,头顶忽然暗了一下。
抬头,是掌管藏经阁三层的陈长老。老头个子不高,背有点驼,花白的头发用一根木簪胡乱挽着,手里捏着一本薄册子,正低头看着他。
“陆小子,这本你借了快两个月了。”
“陈老,我快看完了,再宽限几天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五天。”
“四天。”
“成交。”
陈长老哼了一声,把手里那本薄册子搁在他面前的桌上:“还有一件事,这本旧的,前几天有人还回来,说是页脚散了,我修补的时候发现里面夹了东西。你看看是不是你之前借的那批书里的。”
陆沉拿起来一看,是一本极薄的线装册子,封皮已经发黄发脆,隐约能认出几个字:《灵枢残录》。
他没借过这本。但藏经阁的书,尤其是旧书区,弟子之间私下借来借去是常有的事,说不定是哪位师兄看完随手放在他常坐的位置上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
陆沉说。
“那你看看,不是的话我就放回去了。”陈长老说完就走了,步子慢悠悠的,鞋底蹭着青石地面发出沙沙的响。
陆沉翻开那本《灵枢残录》。里面记录的是一些零散的灵脉运行图,画的线条很古朴,和现在宗门传授的经脉图谱不太一样。他翻了几页,没太在意,正打算合上,指尖忽然碰到一处湿痕。
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溅上去的水渍,还是年深日久受潮留下的,册子中段有一页被水浸过,纸面起皱,颜色发黄。
陆沉本来没当回事,但他的手指刚好按在那片水渍上,指腹下传来一点极其细微的温热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水渍覆盖的区域里,那些原本看起来只是随意涂抹的线条——变了。
线条在动。很慢,慢到几乎察觉不到,但确确实实在动,像水底的暗草被极缓的水流推动。
陆沉瞳孔一缩,手指没有松开,反而按得更紧了一些。那些线条越动越密,越动越复杂,最后在他眼前聚成一个小小的、不规则的图案。
图案不大,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,边缘模糊,像是什么东西被水泡得化开了,只剩下中间一团勉强成形。
但那团东西……在转。
陆沉盯着它看了三息,忽然觉得后颈一麻,像是被人从后面轻轻吹了一口气。他下意识想抬头看看身后,但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。不,不是挪不开,是舍不得挪开。那个图案虽然小,虽然模糊,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,像一只眼睛在眨,又像一扇门在轻轻晃动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陆师兄?你还不走?快到闭阁时辰了。”旁边有人说话。
陆沉猛地回神,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,手里紧紧攥着那本《灵枢残录》。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已经有点晚了。说话的人,是个同届的内门弟子,正用有点奇怪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这就走。”
他把书合上,和其他几本一起收进储物袋,出了藏经阁。外面天已经暗了,暮色里远山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。晚风吹过来,带着后山松林的清气。
陆沉深深吸了一口,才觉得后颈那阵麻意慢慢退下去。
他加快步子回了洞府。
石门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和虫鸣。洞府里很静,只有角落那盏长明灯跳着豆大的火苗。
陆沉把《灵枢残录》取出来,放在石桌上,深吸一口气,重新翻到那一页。
水渍还在。线条静止不动。
他想了想,把手指又按上去。这一次,没有温热。图案没有出现。他又试了几次,甚至运了一点灵力到指尖,依然没有反应。
陆沉皱了皱眉,在桌边坐下来,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。
水。他想。刚才那本书上,是有水渍的。水渍的地方,图案才会动。
他站起来,走到洞府角落的石缸边,用指尖蘸了一点水,走回来,小心翼翼地滴了一滴在那页纸上。
水珠落纸,迅速洇开。而被水浸到的地方,那些线条果然又开始动了。这一次,图案比在藏经阁时更清晰了一些,边缘不再是模糊的一团,而是隐约能看出某种规律的转折。
陆沉屏住呼吸,凑近去看。图案转了三圈,忽然往中心一缩,然后在中心点弹出一个极小的、亮了一下就消失的符号。
那符号消失的同时,
陆沉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不,不是念头,更像是一种“感知”。他说不清自己“感知”到了什么,就好像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,但话里的情绪却清清楚楚:往东,有东西。
陆沉愣在原地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没有发热。又运转灵力查了一遍经脉,一切正常。不是走火入魔,也不是幻觉。那本旧册子上的图案,的的确确在他眼前动了,而且给了他一个方向。
往东。宗门东边三百里,枯石岭。
他忽然想起下午那个外门弟子说的话,铁背苍狼在枯石岭闹得厉害。
陆沉重新坐回桌前,目光落在《灵枢残录》上,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他伸手把那页纸轻轻合上,又拿过一本阵法基础压在封面上,像是怕它跑了一样。
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洞府另一侧的石室,从架子上取下一枚空白玉简,把今天看到的一切——水渍、图案、运动规律、那个符号出现时自己的感知——全部记了进去。写完又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,才把玉简收进贴身的储物袋里。
做完这些,他才觉得肚子有点饿。洞府里没有存粮,往常这个点他会去膳堂,但今天他不想出去。他在桌边又坐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起身,走到门口,把石门打开一条缝。
夜风灌进来,带着后山松林的气息。远处膳堂的方向隐约有灯火和人声。
陆沉站在门口,看了一眼东边的夜空。天幕沉沉,星子稀疏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但他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楚,往东。
他把石门重新合上,回到石室,盘坐在**上,开始运转功法。灵果的药力还在体内缓缓流转,像一股温热的泉水慢慢浸润着经脉。他把注意力沉入丹田,却发现自己静不下来。那个图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转动的节奏和某种呼吸一样,一进一出,一开一合。
他索性不再强行入定,睁开眼睛,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本《灵枢残录》,翻到水渍那一页。这一次他没有滴水,只是把手指按上去,闭上眼,用神识去“看”。
神识探入纸面,起初什么都感觉不到。但几息之后,他“看”到了一丝极淡极细的灵力残留在纸页深处。那丝灵力像一根快要断掉的丝线,断断续续地连着那个图案的每一个转折处。而丝线的尽头,指向东方。
陆沉收回神识,把书合上,抱在怀里,向后靠在石壁上。
长明灯的火苗晃了一下。
洞府外,夜色深处,有什么东西正在东边三百里的地方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