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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出大山后首富父母来接我了

逃出大山后首富父母来接我了

淬汐 著

都市小说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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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赵翠花,沈招儿   更新:2026-09-27 10:18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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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逃出大山后首富父母来接我了》精彩片段

沈招儿是在高三上学期期中**最后一天知道的。

她考完最后一门英语,从教室出来,看见赵翠花蹲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捏着根烟,看见她就像看见一头该出栏的猪。

"考完了?

走,回家。

"沈招儿背着书包跟在后面,山里的风刮得脸生疼。

她以为赵翠花是来接她吃饭的——上次赵翠花来学校还是高一交学费,此后两年再没出现过。

一路上赵翠花没说话。

到家的时候天己经黑了。

沈德福坐在堂屋里,面前摆着一壶散装白酒,旁边坐着个沈招儿没见过的男人,西十来岁,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,笑起来露出两颗金牙。

赵翠花把沈招儿推进门:"来了,就是她。

"金牙男人上下打量她,像在菜市场挑一只鸡。

"十五了?

看着小啊。

""虚岁十六了,"赵翠花接过话,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骄傲,"高三了,读书读得好,听话得很。

"沈招儿攥紧了书包带。

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但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后背发凉。

沈德福灌了一口酒,把杯子往桌上一顿:"招儿,过来坐。

跟你说个事。

"她站在原地没动。

赵翠花不耐烦了,一把将她按在条凳上:"**跟你说话呢,杵着干啥?

"沈德福清了清嗓子,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"你刘婶牵的线,隔壁县**的儿子,给了二十万彩礼。

过了年正月就办事。

"沈招儿脑子"嗡"了一声。

"什么……办事?

"赵翠花翻了个白眼:"嫁人啊。

你以为呢?

人家**不差钱,就想要个年轻媳妇给傻儿子生个娃,一眼就相中你了。

""傻儿子?

"金牙男人——应该是媒人——插了句嘴:"也不算太傻,就是脑子不太好使,三岁才会说话,现在二十多了,吃饭还得人喂。

不过人家有钱,家里盖了三层楼,彩礼二十万一分不少。

"沈招儿站起来,条凳被她带得往后一滑,刮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"我不嫁。

"沈德福的酒杯停在了嘴边。

赵翠花嗤笑一声:"由得你?

二十万都收了,人家那边催着要人呢。

你弟明年要订婚,彩礼钱还差着呢。

"沈招儿看着赵翠花那张脸——那张从她记事起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的脸。

"我还在读书。

""读什么书,"沈德福把酒杯重重放下,"一个女娃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?

早点嫁人早点生娃,你弟那边还等着钱呢。

"沈招儿退了一步:"我不嫁。

你们退了彩礼。

"赵翠花猛地站起来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
沈招儿偏过头去,耳朵里嗡嗡响,半边脸**辣地烧起来。

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——咬到舌头了。

"退?

说得轻巧!

"赵翠花的声音像钝刀子刮锅底,"人家钱都打过来了,你让我退?

你拿什么退?

你值二十万吗?

"沈德福也站起来了,高大的影子罩下来:"招儿,我跟**把你养这么大,不是让你享福的。

你弟是亲生的,总不能让他打光棍吧?

你嫁了,你弟才能娶上媳妇,这是你的福气。

"沈招儿捂着脸,眼泪涌出来,但不是哭的那种——是疼的,是懵的,是十五岁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"二十万把自己卖了"这件事。

"我不嫁。

"她又说了一遍,声音在发抖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。

赵翠花抄起桌上的酒壶就砸过来。

沈招儿侧身躲开,瓷壶砸在墙上碎了,酒液溅了一地。

沈德福绕过桌子,一巴掌把她扇跪在地上,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:"反了你了!

二十万!

你知道二十万是多少钱吗?

够你弟在县城买套房付首付了!

你一个赔钱货,读了几句书就蹬鼻子上脸了?

"沈招儿跪在地上,头发散了,校服领子歪到一边。

赵翠花蹲下来,捏着她的下巴,逼她抬头。

"听着,过了年正月十六,花轿就到门口。

你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。

你要是敢跑——"她凑到沈招儿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像蛇吐信子,"你跑一次,我就把你打回一次。

打到你自己走回花轿为止。

"沈招儿看着赵翠花那双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忍。

那天晚上她被锁在房间里。

不是卧室——是堆杂物的小屋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铁门,从外面上了锁。

地上铺着一床发霉的褥子,角落里堆着化肥袋子和旧农具。

空气里一股霉味混着铁锈味,闻久了嗓子发紧。

她缩在褥子上,抱着膝盖,听见外面沈德福和赵翠花在堂屋里说话。

赵翠花的声音隔着铁门传进来,闷闷的:"这丫头犟得很,得看紧点。

明天把大门也锁了,别让她去学校了。

"沈德福嘟囔了句什么,大概是"一个女娃能翻出天去"。

沈招儿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
十五岁。

高三。

她上学期月考年级排名第七,班主任说她考个一本没问题。

她偷偷在笔记本上写过一句话——"我要考去很远的地方,远到他们找不到我。

"她以为那是一句愿望。

现在它变成了唯一的路。

第二天一早,赵翠花来送饭——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,没有筷子,只有一个缺口的瓷碗。

沈招儿没吃。

赵翠花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"想通了没有?

想通了就好好吃饭,过几天试嫁衣。

"沈招儿抬起头,脸上还带着昨晚的巴掌印,红肿没消。

"不嫁。

"赵翠花冷笑一声,把粥碗往地上一搁:"行,饿着吧。

饿到你想通为止。

"铁门关上了。

锁"咔嗒"一声扣上。

沈招儿盯着那碗粥,米粒稀稀拉拉浮在浑浊的水面上。

她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
不是因为饿。

是因为她需要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