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姐姐只是觉得嘴里没味道,半夜想喝海鲜粥,你们就大动干戈地起来熬夜。”
“这符合科学作息吗?温主任。”
我爸的脸色立刻冷了一个度。
“这概念能一样吗?”
他走近一步,高大的身躯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你姐姐属于大病初愈的特殊营养补充需求,而你只是在无理取闹地发泄情绪。”
“温不染,不要把诡辩当做你争宠的**。”
争宠。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,荒谬得让我差点笑出声。
我妈赶紧将火关小,走过来打圆场。
但她的圆场,永远是偏向另一边的。
“好了不染,既然药拿到了就赶紧回房间歇着。”
“你姐姐现在免疫力低,你就算身上没有病菌,这大半夜的情绪波动也会影响到她的休养环境。”
在这个家里。
连我的呼吸,都会被视作对温若微的威胁。
我没有倒水。
直接将那粒干涩的药片扔进嘴里,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药片划破喉咙的食道,带起一阵**辣的疼。
“好。”
我转身朝房间走去。
“我保证,以后绝不影响她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我妈敲开了我的房门。
她手里拿着几张打包纸箱折叠成的平板。
“不染,你今天把东西收拾一下。”
我坐在书桌前,停下了整理竞赛复习资料的笔。
“收拾什么?”
我妈环顾了一圈我的房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