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限你半小时,拿好你们所有的东西滚。”
“就算多一分钟,剩下的东西我也会直接找人扔出去,说到做到。”
朱彩燕心里的算盘落了空,一下子慌了神。
她原本盘算的好好的,等秦明枝嫁出去,这房子就是她一个人的了。
就算秦明枝要争,她少说也能得到一半。
可现在,一半都没有了。
秦梦雪向来是个耐不住性子的,更是受不了这样的驱赶。
趁秦明枝不注意,直接从旁冲上来,死死薅着秦明枝的衣服,抬起一巴掌就冲着她的脸扇来。
秦明枝应该反应不过来,只能挨打了吧?
秦梦雪胸有成竹,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。
却不料这巴掌还没来得及挨着秦明枝的脸,秦明枝忽的朝旁一闪——
出于惯性,秦梦雪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。
一个巴掌扇了个空,用的力气又太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她一巴掌扇在了秦明枝身后那棵树上。
顿时一阵剧痛蔓延上来。
秦梦雪疼得弯下腰,生理性眼泪狂飙。
秦明枝勾了勾唇,不等她收回手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怎么?恼羞成怒了,还想打我?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吗?就是你刚刚那个样子。”
“秦明枝你个贱……”
秦梦雪抬起头来想骂,却见一只手直接抓了过来。
秦明枝一把薅住秦梦雪的头发,扯着他的头皮使劲往后一拽——
“啊啊啊啊我的头发!”
“秦明枝你快松手啊,我头皮都要被你扯掉了!”
秦梦雪被迫以一个极其僵硬的姿势后仰着,痛得动也不敢动,生理性泪水一股一股往外冒,模样狼狈至极。
朱彩燕看女儿被欺负,急得从地上爬起来,扑过来想抱住秦明枝,控制住她,给秦梦雪还手的机会。
朱彩燕往秦明枝方向跑了没两步,秦明枝利落的抬脚将石桌上的杯盏扫落。
瓷制茶碗茶壶直接砸在了朱彩燕膝盖上,又叮叮当当的在她脚边或碎或滚了一地。
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朱彩燕一时间没收住脚,一脚踩在了圆柱形的茶杯上。
一个打滑,腿猛地往前一蹬——
“咚”的一声,整个人重重的摔了下去,发出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,疼的她在地上滚来滚去,“哎呦”个不停。
“妈!”
秦梦雪依旧被秦明枝薅着头发攥着手腕,稍稍转动一下脑袋头皮就被扯得生疼,只能干着急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啊!还真要把我们赶出家门吗,你怎么这么心狠!”
秦明枝冷笑。
“我心狠?这是我妈的家,我收留你们两个不速之客住了这么多年已经仁至义尽了,你们不说感谢也就罢了居然骂我心狠?”
“既然如此,我可要好好跟你们算一算这笔账了。”
“我这房子这地段,就算是租,这么多年下来,也少不了四五万的租金。”
“你们想继续住下去?可以,先把前几年欠我的租金补齐,再跟我谈后续继续租住的事。”
“不服也可以,我现在就报公安,我们走法律程序。”
朱彩燕趴在地上,一边痛苦的翻滚一边皱紧了眉头。
秦梦雪更是哑口无言。
毕竟房本上写的名字是晏彤,还是婚前财产,跟秦邵阳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就算是后妈也没道理霸占着继女的房子,她们根本不占理。
母女俩咬着牙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半天。
秦明枝却没那么多耐心,拽着秦梦雪的头发猛地一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