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说什么?”
谢宴臣再次开口。
“我说,我不会和沈书宁在一起。”
张妈愣了许久,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,然后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“您能看穿是好事。”
佣人退下后,谢宴臣独自一人去了江穗晚的房间。
这是决定要和她结婚以后,才为她准备的。
因为准备得仓促,也可以说是不用心吧,所以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单。
事实上江穗晚也没住几天,所以连衣服都没有几套。
谢宴臣在她的床上坐下,心却狠狠地触动了。
他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些两人相处的画面,五年的时间原来这么长,她早就已经渗透进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是他反应太迟钝,才会就这样失去了她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一直都把自己锁在江穗晚的房间里,不肯出去。
外面谁找他都不见,兄弟们电话打了好几个,他都置若罔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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