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陆承安的自尊心。
他一咬牙,不再多言,扛起那匹云锦就往外走。
就在他们即将踏出库房大门的那一刻,四周火把齐明。
禁军统领带着一队人马将库房围得水泄不通。
为首的,正是下午刚刚被苏婉娘当面顶撞过的周尚宫。
周尚宫脸色铁青,指着他们,声色俱厉:“好大的胆子!
竟敢监守自盗,偷盗贡品!
来人,把这两个狗胆包天的贼人给我就地拿下!”
陆承安和苏婉娘当场吓傻了。
苏婉娘尖叫着辩解:“不是我们!
是沈扶光!
是她陷害我们!”
我从周尚宫身后缓缓走出,脸上带着无辜又悲伤的表情:“婉娘,我知道你恨我,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
还诬陷我?
陆侍卫,枉我曾与你相识一场,你竟与她同流合污!”
我身后,几个小宫女适时地“指认”。
“我们都看见了!
就是他们两个鬼鬼祟祟进了库房!”
“刚才还听见他们商量着要怎么栽赃给扶光姐姐呢!”
人证物证俱在,容不得他们抵赖。
偷盗贡品是重罪。
禁军统领一挥手,冰冷的刑具便抬了上来。
是“笞刑”,当众扒去衣裤,用浸了油的竹板,活活把人打死。
行刑就在库房外的空地上。
苏婉娘凄厉的惨叫声和陆承安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了半个宫廷。
我站在不远处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看着苏婉娘那张漂亮的脸蛋因痛苦而扭曲,看着陆承安那自以为是的脊梁被一板一板打断。
前世,他们害死我时,是何等的兴奋和得意。
现在,我只是把这份痛苦,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。
我的心,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感到一种冰冷的快意。
原来,手握权力的感觉,是如此美妙。
11我以为,事情到此就该结束了。
他们两人,一个被打断了腿,一个被打得皮开肉绽,就算不死,也成了宫里最低贱的**,再也翻不起风浪。
是我低估了人在绝境中的疯狂。
半个月后,我正在给皇后梳头,燕北亭的密信悄然送到我手中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“他们知道了盒子的来历,要去告发你我。”
我的手一抖,差点扯断皇后的头发。
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陪着笑脸伺候完皇后,一出门,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。
怎么会!
他们怎么会知道!
后来我才明白,苏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