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将这个无辜的生命牵扯到我们的恩怨里而后悔。
Monica 和我说宋景余和周筱恩爱绵长时我没觉得痛。
宋景余父母送周筱祖传的翡翠玉镯时我也没觉得痛。
只是昭华寺的大师说宋淮景小朋友希望我放下时,我痛极了。
那是一种从骨髓里隐秘发作的痛,它一点点地敲碎了我筑起的心墙,将我那颗腐烂的心再一次剜了出来。
“他没怪过你,他知道你也努力了。”
这句话如利箭直射入眉心,将我一次次带回那天。
周筱传来的照片里,宋景余睫羽低垂,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,窝在洁白的病床边。
他的手和她十指紧握。
“苏婉,你瞧,他还是更爱我。”
年轻气盛的我被怒火覆了个全,单枪匹马地就要杀到医院和周筱火拼。
车祸,惊胎,烂俗的剧情轮番上演。
医生说孩子保不住时,我怔愣了许久。
明明只是被轧了脚,连摔都没摔,怎么就保不住了。
“孕妇情绪大起大落,过度生气,也会导致流产的。”
直到我上了手术台,我都没缓过劲。
而后就是和宋景余的争吵,决裂。
一步推一步,一环扣一环。
像是铺垫好的剧情,起承转合完成得漂亮。
午夜梦回时,我都发了疯地想,如果,如果……我不敢和宋淮景小朋友说我是他的妈妈。
正如我无数次提笔又放下。
我和宋景余都是罪人,我们都该**。
15有新的水渍晕染在信笺上。
泛黄卷边的信笺微微打着边,宋景余拨通了 Monica 的手机。
“苏婉信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那一头的 Monica 浅浅地笑了:“问问周筱,或者看看苏婉的手机?
“只是看了就不能回头了哦。”
她的话,像是有种魔力,蛊惑着人往前进。
即使前面是深渊。
就在他尝试摁下密码的那一刻,周筱的简讯弹现了出来:“景余,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一个人很害怕……”一瞬间,宋景余的手指蜷缩了回去……16他在害怕,他在退缩。
17周筱找不到宋景余了。
任她翻遍了江海区,她也没找到宋景余。
后来,她找上了 Monica。
Monica 那时正在一家清吧里喝着酒,被周筱质问时,也是不咸不淡地斜了她一眼。
而后,她说:“周小姐,请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