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身体部分烧伤,又因吸入烟尘太多成了植物人。
后来听说弟弟与人未成年人未婚先孕,被打瘸了一条腿。
对方闹着要告他,妈妈只能卖掉房子给了对方很大一笔赔偿。
没了房子后,弟弟偷走了剩余的钱抛下失去双腿的母亲,让她在出租屋里活活**。
而他自己,在过马路时动作迟缓,被路怒症司机一脚油门撞飞了几十米。
我得知此事时已经是很久之后,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。
而我与往常一样回到家,与傅同尘分享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在傅同尘像往日一样站在房间门口与我互道晚安时,我咬着唇拉住了他的衣袖:“我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。”
傅同尘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我直接扑到他的怀里:“我的意思是我已经适应好了,老公。”
傅同尘浅笑,低头精准地吻上我的唇,抱起我走进主卧。
其实这段时间,我有好几次想这么做,但姜墨寒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让我不敢踏出这一步。
而傅同尘也察觉到这一点,从来不会透露出这方面的心思。
这一晚,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件事可以这么美好。
虽然傅同尘初尝人事精力充沛,但在两次之后发现我已经疲惫时,就没有再继续。
将我一同收拾干净后便抱着我沉沉睡去。
次日,我在傅同尘的怀里醒来,头顶传来男人的轻笑:“早上好啊,老婆~”我羞得把自己埋进被窝里,却一头撞上了八块腹肌,而手也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