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浮起层血膜。余光瞥见走廊拐角的白大褂下摆,橡胶手套滴着黏液,生锈的手术剪张开猩红利齿。腕表终于开始走动——逆向旋转。秒针每跳动一次,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仿佛在倒计时某个可怕的时刻。我踉跄着退进护士值班室,后腰撞上铁皮病历柜的尖角。铜镜碎片在帆布包里剧烈震颤,如同困着只发狂的兽。泛黄的病历纸在阴风中簌簌翻动,某页突然黏在掌心——产妇林素馨的名字被血渍晕染,1947年剖宫产手术记录下方,主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