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怎么没见你对我的私事这么感兴趣。”他眉眼森冷,藏着不易察觉的危险,“怎么,很喜欢她?”
童君彦笑笑,“哪里敢。”
……
穆九霄去医院看了一趟童真真就走了。
童真真确实伤到了,小腹上有一块淤青,办理了住院。
林惜用武力反击这一出打得她措手不及,也丢尽了脸面,此时她整个人都很阴翳,“大庭广众之下我受这样的侮辱,九霄就没有什么表示吗?”
床边坐在童君彦,正在为她查看外用药的用法。
他听妹妹吐槽,情绪很淡,“媒体那边九霄已经出面解决了,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,至于表示——”
童君彦看向童真真,“这都多少年了,表示得还不够明显?”
童真真攥紧拳头。
不甘心又痛恨。
“而且我想你应该不想让他深究。”童君彦心知肚明,“林惜为什么会伤你,你告诉我实话。”
童真真抿了抿唇,面对自己的亲哥哥,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说了细节。
童君彦想到那林惜的手被割伤,含笑嘶了一声。
“你不怕九霄找你麻烦?”
童真真不以为然,“不过是割了一道口子而已,九霄不会小题大做。更何况一只被豢养在家的宠物,不就是被人拿来玩乐的吗?”
童君彦听笑了。
以前他也是这样的想法,但是今天经历这一遭,他觉得林惜不简单。
不说她跟穆九霄之间的感情有什么瓜葛,就今天演奏的那曲子,就能看出她在能力方面不可小觑。
也才二十四五岁而已。
童君彦将药递给童真真,劝告道,“你要想做穆九霄的老婆,那就专研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,如果你想跟穆九霄平起平坐,那就收敛锋芒,别在女人那些事儿上耗费精力,明白哥哥的意思吗?”
童真真沉默着,说不出话。
虽然童君彦的话没错,但她到底是女人,即使在名利场里生活多年,也有柔软的心思。
她崇拜穆九霄的能力,也喜欢穆九霄这个人。
为什么不能名利双收?
……
穆九霄回家后,没看见林惜的影子。
一开始以为她还在赌气,穆九霄就没有放在心上,去书房处理一些棘手的工作。
直到保姆过来问,“少爷,怎么还没见太太回来?”
穆九霄从疲惫中抽出些精神,看了看时间,竟然已经快零点。
林惜没回来?
印象中好像不管发生多大的事,她都不会夜不归宿。
保姆看穆九霄的脸色不好,隐约察觉到了什么,“少爷,你们吵架了吗?”
穆九霄被这么一搅和,没了工作的心思,宴会上喝的酒在此刻也开始作祟,头隐隐作痛。
“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。”穆九霄不耐,“以后关于她的事别说到我面前来,我不想听。”
保姆闻言,断定了他们今天有矛盾。
穆九霄脾气差她不敢惹,只是走的时候还是叹了口气,“明明早上走的时候还很高兴,晚上说要一起庆祝的。”
穆九霄揉着眉心,想到了在宴会前一晚,她在衣帽间给自己搭配衣服的场景。
那一瞬,他甚至对林惜改变了想法。
似乎也正是如此,他今天才会对善妒的林惜格外生气。
她拿捏住穆玉山,这么好的条件不好好利用学老实乖巧,却偏要剑走偏锋,使一些庸俗的手段。
穆九霄靠在椅子上,抽了一支烟才回房间。
……
林惜被割伤的手指因为反复感染有点发炎,在医院吊了一瓶水才处理好。